着白色波浪花纹,修长挺拔的身姿落落而出,说不出的高贵优雅,男人的眸光最先落在皇甫羽晴身上,看见她时鹰眸闪过一抹异色,却也未多做停留,视线一秒便从女人身上移离,落上床榻的方向,璀璨的笑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今日不交出玉玺,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间子走出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软禁父皇,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敢做!”南宫龙砚原本早就对南宫龙夔心生芥蒂,此刻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南宫龙砚的态度如此恶劣,南宫龙夔唇角却依然勾着笑,似一点儿也不气恼,冷笑出声:“废话少说,快点交出玉玺的落,否则就真正让你们知道……本王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畜生!你休想拿到玉玺……”南宫彦气急攻心,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南宫龙砚顿时急呼出声:“父皇,你怎么了?”
皇甫羽晴也急急上前,此刻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女人皱着眉头低沉道:“我去请太医来替父皇瞧瞧,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二人视线相对,南宫龙砚点点头,却在这里南宫龙夔诡异的笑容猛然一寒,低沉道:“本王早就说过,交出玉玺之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间子。”
男人的话音刚落,数十名侍卫从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