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身子的大半截都已经埋进了黄土里,原本以为只能将毕生心血带入泥土里,只到这次遇见你……突然让本尊看见了希望。”
见皇甫羽晴依然保持沉默,谷尊夫人并没有放弃继续说服她,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精光,语气更加低沉了几分:“听说平南王妃已经猜出平南王中蛊之事,只是……他中的乃是血蛊之毒,蛊虫早已经融进血液里,无药可医。这也就意味着,平南王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你,不是本尊趁人之危,而是希望平南王妃能够看清眼前的局势,倒不如留来继续本尊的衣钵。”
当听见南宫龙泽中蛊之事从谷尊夫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可当这个消息得到证实时,情绪依然很复杂,特别是当得知男人所中的血蛊无法可医时,心底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只要是蛊,就必定有法可治,不会是夫人为了想将我留来,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吧?”皇甫羽晴深吸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平静如水。
“本尊虽然极力想将你收入门,却也还不至于要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去与留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自己决定便好。”姚杏花清冷的眸光一片肃然,已过花甲之年,这样的年纪做事也有她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