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欠考虑。”
莫名,皇甫羽晴的心尖一颤,抿了抿唇,缓缓回眸,视线越过男人的手臂,他的肩头,最后落在那张熟悉的俊颜上,男人镌刻的冷毅轮廓线条依然是那么流畅俊美,岁月在他脸上留的只是更显男人韵味的胡渣,多了那些粗犷的胡渣,男人的身上完美的结合的优雅和野性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还有风灵……她也希望你能够参加她和嵇禄的婚礼。”上官沫幽幽逸出的后一句,更是让皇甫羽晴惊诧的睁大了眼睛,不能置信的凝望着上官沫,激动的舌头打卷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说的是真的?风灵和嵇禄……天啊!他们……他们不是……”皇甫羽晴依然无法理顺脑子里闪过的无数条乱麻,是她听错了吗?
“他们不是兄弟,那对冰玉是他们打从娘胎便订娃娃亲的信物。”上官沫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若说到这桩喜事儿,一切都要归咎于他的功劳,如果不是他查明真相,恐怕风灵和嵇禄那一对有情人也只能劳命分,天涯两隔。
“原来是这样。”皇甫羽晴恍然大悟,喃喃念叨:“这敢情好,一切都算是圆满了。”
“不,还有一些人和事都没有得到圆满。”上官沫突然直勾勾的盯着皇甫羽晴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