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可怕。
“难道大夫两个字都写在脸上吗?”皇甫羽晴冷冷应声,连看也未看她一眼。
“怎么可能会有像你这么丑的大夫……”司马蝶咽了咽喉咙,虽看着那细长的银针有些害怕,可她一向刁钻惯了的利嘴,却依然没有饶人的意思。
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泛着狡黠精光的水眸冷睨向女人,意味深长的反问道:“或许民妇现在应该给玉蝶公主一面铜镜,你现在的模样还比不上民妇的样貌呢!”
“你……”司马蝶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若是在西凉国,敢这样对她玉蝶公主说话的人,早就拖出去砍头了,可是现在却是在灵月国,她就算心中有气,却也无权处死任何人。
“请玉蝶公主平卧在床榻上,民妇要为公主扎针了。”皇甫羽晴无视女人气得青一阵绿一阵的小脸,如同和普通人说话一样,态度冷漠,有条不紊的吩咐司马蝶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司马蝶撇了撇嘴,她那张原本漂亮的樱桃小嘴儿,早就肿得跟香肠似的,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觉得整张脸拉扯紧绷得难受极了,只能暂且忍气吞声,乖乖地顺从皇甫羽晴的吩咐躺,忍受着女人将那细长的银针扎入她脸上的穴位。
“啊,痛——”司马蝶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