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其实打从心底是不愿意叫那女人皇婶的。
皇甫羽晴的视线盯着不远处看,玉蝶公主好像是和宫中的侍卫发生的什么争执,拉拉扯扯,发生了肢体碰撞,这不免令皇甫羽晴感到疑惑,以玉蝶公主的身份,这些侍卫怎么敢对她放肆,显然看起来有些蹊巧。
“停来!拓儿,你就在马车上等着,娘过去看看……”皇甫羽晴吩咐马车停了来,自个儿则朝着司马蝶的方向走去,离得愈近,能隐约听见玉蝶公主的叫骂声——
“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帮着南宫龙菁那个畜牲这样对待本公主,有朝一日本公主回到西凉国见了父皇,一定要让他把你们的脑袋通通砍来。”
虽然听起来有些模糊,可是皇甫羽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清澈的水眸深处闪过一抹复杂,自从那天南宫龙菁抱着司马蝶从云华宫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玉蝶公主,心里还琢磨着应该是南宫龙菁已经搞定了她,便也没有多想,可此刻看见的一幕,顿时让她脑海里闪过另一种极大的可能。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待玉蝶公主。”皇甫羽晴距离他们约摸二十丈开外的距离,一声冷喝,让众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侍卫们看见皇甫羽晴,眸底亦划过一抹复杂,其中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