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施展不开。
想到南宫龙夔刚才说过的话,女人清澈澄净的水眸突然闪过一抹复杂异色,如果硬拼的话确实有些困难,不过若是能让两个男人先离开,他们事后还可以再想办法救她,于是经过数秒的思索了一,皇甫羽晴还是忍不住压低嗓声对南宫龙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泽,眼的情势显然对我们不利,不然……你们先把我交出去,等……”
“住口!”南宫龙泽深邃诲暗的鹰眸瞪向女人,带着戾气的低沉嗓音恶狠狠低吼出声,眸光里透着毫不遮掩的怒火,这样的主意她也说得出口,难道她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
皇甫羽晴微微的撇了樱唇,男人眸底透出的骇人戾气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进肚子里,明显男人是绝不会采纳她的这个主意,她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就不该开口。
南宫龙泽当然明白女人的用意,可是却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话,宁可用生命去冒险,他也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女人拱手交到别人手里,更何况明明知道对方对她是有企图的。
既然男人铁了心,那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生死与共,大不了和他死在一起,心里这样想着,皇甫羽晴便觉得什么也不怕了,柔软清澈的水眸极其顺从的凝盯着男人,柔软的眸光仿若清澈的溪水,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