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复杂,盯着上官沫镌刻的俊颜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你怎么会知道在明日要出门?”
这笔生意关系着数万两黄金,莫清远不敢有半点马虎,除了他和雇主以外,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不懂上官沫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此刻再凝望着这个男人的时候,莫名多了几分敬畏之意,对于他的身份更是好奇。
“莫镖头若是再不离开,你的那批货……恐怕就保不住了。”上官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浅笑,冰冷的眸底却是没有半丝温度,说出的话落入莫清远耳底,更觉得像是透着浓郁威胁之意。”
莫清远心里顿时喀噔一,若说不紧张那批货自然是假的,可若让他如此轻易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也觉得不甘心,虽然姚天真此时并不在姚府,可她毕竟是姚大人的女儿,婚姻大事乃由父母作主,姚大人既然派人将他请了来,也就意味着这门亲事八字有了一撇。
就在莫清远陷入两难境地时,坐在上官沫另一侧的南宫龙泽突然幽幽出声了,嗓音同样压得低低地:“莫镖头的事儿若是换作本王身上,为了赢得美人归,放弃一笔生意也无所谓,赢得一辈子的幸福,才是真正的赢家,哪一笔赚哪一笔亏,你自个儿好好惦量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