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这样靠在一起,多少年了,他们俩的心终于平静安稳了来。马姑姑突然意识到,她的心从那天起就丢失在了那个山坡上,如今她的心又回来了。
许久,马姑姑的心情终于平静了,靠在了袁星淳的肩膀上说道:“李贤妃当年才七八岁,即使你当时受了重伤,可是怎么可能把你打昏过去呢?”
袁星淳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多遍,答案只有一个...”
每次想到这个答案,袁星淳的心中很是纠结,他们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怎么会呢?
“什么?”看袁星淳半天不说话,马姑姑问道。
“唉,”袁星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就是应天宫中有叛徒!把我打昏,我醒来,那个小姑娘第一句话要的就是魔教心法,这是摆明应天宫中有人觊觎这个心法。而,这个人与我十分熟悉,所以弄瞎了我的双眼。我知道他也来过,可是怕我听出他的声音,每次他来的时候都特别小心,从来没有弄出过任何别样的声音出来。”
“可是李贤妃又要你教他应天宫中的武功?这又是为何?”
“魔教心法,我练到后半程时,发现这是个自我吞噬的武功,武功练得越高,自己的心智就越来越没有了,好在,我在还没有练到深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