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因为伤口的原因,他的动作僵硬。
陆嫤画一看,又小跑了过去,接过了他手里的毛巾,“我帮你吧。”
景慕年欣然点头,甚至配合地将头微微俯。
到最后,头发半干的时候,陆嫤画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而景慕年则靠在她大腿上,微微合着眼睛,好像睡了过去。
陆嫤画感觉大腿有些麻痹,但是又想吵醒他,只能双手捧在他脑后,将他挪了一。
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了过去。
轻微的呼吸声有规律地响起,景慕年才睁开了眼眸,眸中带着勾魂的笑意。
这丫头,太好骗了……以后不能让她一个人出门才行。
他从她大腿上直起腰,将她脸上的发丝捋到了一边,露出了光洁滑嫩的肌肤。
凑上去,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才满意地站起,双手穿过她的腰和膝,抱着回了房间。
此时的景慕年哪里还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若是穆子深三人在场的话,此时一定又在心里直呼,禽兽啊禽兽!
景慕年将人放到床上,再给她盖上一张薄薄的被单,这么个折腾法,陆嫤画竟然还睡得天昏地暗。
他想,现在做点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