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翻来覆去,一直赖床赖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的起床。
古妈妈一见孙妙曦起来了,立刻带着元宵几个进来收拾床铺,只扫了凌乱的床铺一眼,就笑得见牙不见眼。语气里满是欢喜:“看来用不了多长时日,夫人就能抱上外孙喽!”
“妈妈!”
孙妙曦被古妈妈打趣得无地自容,尤其是古妈妈居然从被窝里捞出一件“形迹可疑”的小衣。
“姑娘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这般害羞?这可使不得哟!”古妈妈笑道。
“这是哪跟哪啊?!”
孙妙曦被古妈妈说得直跺脚:“什么叫快当娘的人?让不知情的人听了去,还以为我真怀上了呢!”说完快步往暖阁而去。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
…………
一转眼,就过了两日。
两日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孙妙曦却觉得十分漫长难捱———似乎展灏一不在,时光就变得格外漫长,又难消磨。
她在窗坐了一午了,日头才往西边移了一点点。
且她一整天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索性靠在窗胡思乱想……今儿是第三日了。不知道展灏能不能在金乌西坠前赶回来?
他不是说多则三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