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就不用了,”孙妙曦轻轻摇头,望着展灏的眼一字一句的再问道:“我如今只有两件事想让你答应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展灏毫不思索的应道,宽大的手掌心疼的抚上孙妙曦苍白的脸庞:“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你先别说话,把力气留着生产,等我们的孩子平安出世,我们再慢慢说。”
“不,我要你答应的事只能现在说,”孙妙曦说着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我要你和稳婆说你要保孩子,不保大人,让她拿把剪子把我的肚子剪开!”
“不行!”
展灏不假思索的沉声拒绝,握着孙妙曦的手意识加大力道,似乎怕她会突然离开他般:“阿曦,我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你和孩子一定都会平安无事!”
孙妙曦不理会展灏,只自顾自的提第二件事:“第二件事便是我要你发誓,发誓会一辈子善待我的孩子,绝不会让他/她受丁点委屈。”
“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不必孙妙曦说,展灏也一定会对他们的孩子好,因此他干脆利落的指天起誓言,发誓绝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受委屈。
展灏只应后一件,执意不肯答应头一件:“头一件我不能答应,你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