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回来后,孙妙曦头到尾语气都十分平静,但她的平静却让展灏的心更疼———他十分了解她,知道她越是伤心欲绝,表面上就会越是平静。
待内室只剩孙妙曦和展灏二人时,孙妙曦立刻单刀直入的质问展灏:“你之前不是说会誓死保护妻儿吗?”
“你也说了是之前,之前我并未料到那两个孩子如此晦气,没料到她们才刚刚落地,就给家族带来种种麻烦。”展灏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云淡风轻的说着违心的话语。
孙妙曦忍住愤怒,再问:“你之前不是说上一世其实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吗?究竟是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那不过是我哄你的谎话罢了,”展灏心知他一定要让孙妙曦彻底绝望,她才会彻彻底底的和他和离,因此故意把话说得又狠又绝:“其实上一世我大捷归来时,早已初心不再,不过你大闹喜堂那一幕着实精彩、让人难忘,我那时才发现你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你这么一闹,倒是重新勾起我对你的兴趣,让我突然想重新征服你,可惜你过后没几日就香消玉损了,倒是扫兴了,”展灏语气轻佻,故意怎么混账怎么来:“你上一世大闹喜堂那一幕我一直难以忘记,没能再把你征服也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