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不凡;”
“年……十一承世子之位,年十六点为状元;”
“年二十为翰……林院之首,年二十五官拜内阁大学士……”
孙妙曦吃力的将刻在墓碑侧面的字,断断续续的念出来,但越念到后面字居然越小,让她只能趴得更近些,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墓碑了,她才勉强将最后一行字念出来……
“楚家十一郎前途无量,可惜只能命绝今日,止步状元。”
“楚沛衍,命该如此,命该让位,命该早绝!”
孙妙曦念完后立刻起身,痛苦的想揉揉腰,手才刚伸到背后,整个人就如突然被闪电击中般,瞬间呆怔住———墓碑侧面刻的话为何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不对!不仅仅是似曾相识,还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除了最后一句,其余的话明明是……
孙妙曦猛地闭上眼,把深刻在心里的那段话默背出来:“楚家十一郎,自幼才情惊艳、卓越不凡;年十一承世子之位,年十六点为状元,年二十为翰林院之首,年二十五官拜内阁大学士……楚家十一郎前途无量,可惜只能命绝今日,止步状元。”
孙妙曦猛地睁眼,眼底满是惊愕———这是她当初趁着楚沛衍高中状元,借天时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