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针,针灸佐以内力,慢慢地给他疏理着经脉中那股狂暴的气息。不过她很快发现,那股狂暴的气息不能像内力一般引导出体外,只能慢慢安抚,而且只是安抚,恐怕逮到时机,以后仍是要跑出来作怪。
韶衣深思地打量着这个被她视为海外异族的男人,心说真是可怜,若是强大的体质却蕴含着这种潜伏的危机,她宁愿依靠自己的努力变强。
因不明情况,韶衣已经将这男人的强悍归根于他体内经脉中蕴藏的那种狂乱的气息了。
等终于为他疏理完经脉中的气息时,韶衣也累得满头大汗,而且她有些不高兴地发现,为了他,内力再次挥霍一空,太得不偿失了。
只是就算不高兴,送佛送上西天,救人也得救到底,只能继续去找草药碾压成草泥给他那些崩裂的伤口敷药。
做好这一切后,韶衣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他苍白俊美的脸,心说她牺牲了这么大,希望这男人懂得报恩。嗯,来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个当地向导是必须的,她对这个男人有大恩,希望他届时不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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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烧灼着身体,雷修紧皱眉头,半昏迷中,那种足以逼疯人的疯狂让他知道自己的alpha信息素混乱,必须要打一支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