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火热的动作痴缠着她,将她拉入他制造出来的激情中。
当一切平静来后,韶衣很快便尝到了什么叫作乐极生悲。
先前要有多快乐,结束后就有多痛苦。她皱着眉,躺在床上,任由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为她按摩舒缓身体的不适,暗暗地咬牙,决定在发情期到来之前,还是离他远点,不然又要被他的信息素影响,根本不管不顾地胡闹。
“很疼?”雷修的手在她腰背上不紧不慢地按摩着,冰蓝色的眼睛闪过幽暗的眸芒,那是属于一种男性对女性的痴迷。
“当然。”韶衣难得抱怨起来,“还有三个月,就到我三十岁生日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她困难地将话说完,然后不意外地,他搁在她腰间的手劲加大了,并且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不行!”雷修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很认真地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样真的叫克制么?韶衣脸皮忍不住抽搐起来,如果这叫克制的话,她现在就不会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了。而且雷修这种难得耍赖的态度也让她惊奇又好笑,偏偏他端着一副高冷无比的表情,表示自己是很正经严肃的,反差更大。
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起来,结果自然被他趁机扣着脑袋热情地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