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贯穿的枪伤,估计弹头还在他体内。”钱予绍直接拿出了手术刀。
“阿绍你来真的?”刘善也很意外,“陆一廷现在这样的状况还能承受住手术吗?”
没等钱予绍说话,叶扬就应允了:“好,你给他动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叶扬你不要这么冲动,”刘善连忙劝道,“陆一廷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承受住手术啊。”
“不这样止不住血,”叶扬咬牙的说着,他现在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和难过,“要是他再继续这样失血,情况还是会很不妙。”所以他很理解钱予绍的想法。
“我真是服了你。”刘善彻底无话可说,“叶扬你的执着太可怕了。”被这样的人爱着,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不这样执着的话,我老早就失去他了。”叶扬的眼神坚定得毫不动摇。
其实叶扬也知道有时候自己这样近似偏执狂的爱或许会让陆一廷觉得很沉重,但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在好不容易得到陆一廷的回应之后,叶扬更是对他们之间的羁绊无法自拔。
邢岚曾经开玩笑说叶扬对陆一廷简直就是执着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当时他虽然没说什么,其实心里也很明白邢岚说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