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看到这幅景象的两人果然都不禁想起他们刚把陆一廷救出來的那段时间,当初那小子还真的就是这个样子。
接着医疗人员把这个监控隔离室的门打开了以后,陆一廷也依然维持着坐在窗台上的动作一动不动,明显是一副对來访人员漠不关心的样子。
看到陆一廷这副模样,心情不禁复杂起來的赵局长很快就先走到他身边,然后才出声叫道:“小廷。”
听到这个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安静看着窗外的陆一廷马上就回神过來,眼里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转头看了过來。
“听说你又开始自我封闭起來了是么?”赵局长伸手摸了摸坐在窗台上的陆一廷的头,一脸慈爱的样子说道,“你这个傻小子心里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陆一廷还是不吱声的样子,只是眼里的惊讶并沒有特别掩藏着。他和赵局长差不多有七年沒见过面了,因为赵局长一直很繁忙,所以有什么事情他都是让毒刺出面來管教陆一廷,所以他们之间并沒有什么机会碰面。
而在陆一廷印象中的赵局长,虽然经常也会露出这般亲切的样子,但更多的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毕竟狠心把只有十四岁的他踢到特种部队里接受残酷训练的人就是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