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果然,她话音刚落,一直留心听两人说话的余家宝猛地抬头,因为瘦弱而变大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她:“晴姨,你说我没病?那是不是就不用再喝好苦好苦的药药了?”
余姚氏还待说什么,被冯初晴用眼色给制止了,不但如此,冯初晴还直接蹲来和余家宝平行了视线,“不用喝药,但家宝今后也不能挑食,有时间呢就来晴姨家和穗儿一起玩儿,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处暑跑得一样快,以后也能和立春哥哥一样去私塾念书道理。”
听到以后能做这么多事,余家宝的笑脸在此出现,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而且第一次有大人这么和他说话,不用他辛苦的仰着头真的很开心,止不住重重点头:“我都听晴姨的。”
“这孩。”余姚氏听冯初晴说得笃定,又见孩那么开心,一时也管不了冯初晴是不是真的能让孩好起来;回头望了一圈竹楼的环境怀疑道:“初晴你真的要住这儿?”
得到冯初晴肯定的答复后,余姚氏眼神复杂地注视了重新在院里背着双手装样的冯正松良久。转过头后语气骤变:“这样的房要怎么住人?趁着天色早,我这就去让我家那口找几个人来帮你先把顶给盖好。里面有家什没?需要啥我也先借给你使。”
也难怪人家余德禄能够年纪轻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