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现在还跟上了是吧?”商洛只当之前的清净日是冯初晴在以退为进,现如今她才又露了马脚。
冯初晴被他说得云里雾里,见他越说越起劲干脆端了手中还温热的茶水兜头就给商洛浇了过去,“你疯似的说什么鬼话?谁跟着你了?”
“不是吗?你不是跟着我你来千丝纺干什么?买线?鬼话!”商洛拿手抹去了脸上茶水,一步步逼近冯初晴,“你是想用千丝纺来威胁我是吧?没门!当初是你心甘情愿拿了嫁妆银给我,没有契约、没有证人……哼哼……”
就在商洛的冷笑中,冯初晴脑海里又闪现了一个场景。
商洛在书房郁郁寡欢,“冯初晴”端着亲手炖好的补汤放在桌边,贤惠大方地拿出了一张单放在商洛的书桌上,并告诉商洛那是她的全部嫁妆,愿意交给他重新把千丝纺开起来,并且已经帮他在冯家要到了一年的蜀锦货源,随便他怎么处置。
“冯初晴,你能不能再笨一点!”冯初晴无语地拍了拍额头,只觉得晕头转向,原身怎么“痴”到了这种地步!
“商洛,你自以为是了!要是早知道这千丝纺是你商家的产业,我是情愿断脚也不会踏足!”冯初晴带着孩不想和商洛继续无意义的吵闹,要说动手她肯定也不是对手,瞪着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