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乱说,人家满夏哥是我们家世交,别弄得到时候朋友都没得做。”
冯初晴可不认为常满夏就是良配,他那样的家境那样的性格,以她的性子非得急死不可。袁漠的不一样,虽然憨厚老实了点,但只要她开口。他指定连想都不想就会听话照做。况且,她和袁漠根本就是权宜之计好不好,常满夏怎么能行?
冯正柏和冯廖氏面面相觑,冯初晴以前就是那种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掰不过来,现在她说话做事比以前干脆多了,估摸着这事情说再多的话也犟不过她后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叹了口气,冯正柏揉揉太阳穴:“那你也用不着这么急啊?人家媒婆都还没上门。你就知道连成亲的日子都定了?这么急。嫁妆要怎么准备?”之前嫁给商洛冯初晴就是这样子,现在再来一次,冯正柏觉得压力很大啊。毕竟现在没有父母在堂顶着了。
冯正柏这是松口了,冯初晴眉眼一弯,掰着手指头把她早就计划好的行事历都给报了出来。明天呢,余姚氏就可以去景山村找袁漠拿生辰八字到止马坝她家提亲;到了六月六就把亲事给定来。那边袁漠家里肯定拿不出深像样的聘礼。她们这边呢现也没必要出什么大件嫁妆,家俱袁漠已经开始做了。总之呢,一切从简。到了六月二十那天在景山镇上摆几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