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媳妇吃得死死的就没银子交给她安排了。十三岁的小姑娘在袁韦氏的刻意教导已经没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压根没听懂余姚氏话里的嘲讽,跺了跺脚,“谁管他们死活,以后我和二哥还有爹要怎么办?”
“怎么办?你和你二哥年纪也不小了吧?难道就不知道帮你大哥分担一些吗?你看看人家四妹才多大点人,都知道跟着我学刺绣挣钱了。你这么大除了伸手问你大哥要钱还会什么?”上次只是匆匆一见,她手里头又带着礼物,倒是没觉得袁漠这个年纪不大的妹子如此的“蛮不讲理”;按理说这时代十二三岁的人也该懂事了,她的一言一行竟然还如此没教养。
冯初晴丝毫没发现若是别人这么刁钻骂人,不管是多过份她都不会这么义愤,轮到袁漠一动不动任袁月大放阙词的木讷样子她就火大。这当着外人都这样欺负她哥,背着岂不是更过分。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今天看在是个好日子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以后你大嫂我会慢慢教你的。”冯初晴向袁漠投以无限同情的目光,这老实孩子看来在家被个被欺负死的命,看在大家合作一场的份上。自己就帮帮他吧。
“也不害臊,里待着去。”冯正柏快被自己妹子这大言不惭的样子给郁闷死了。之前冯初晴要死要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