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铺子没装修好之前在村里就得好好谢谢二婶袁韦氏,听余姚氏说她“好得很”呐。
发完了红包,外面传来厨子叫开席的声音了。冯初晴今天是不能出去抛头露面的,等里再次空来,她又开始百无聊赖了,不过这次却睡不着了。为啥,饿得慌啊!
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更别说什么吃食了,早知道昨晚上就不赶那点工绣扇面多吃点东西。环顾四周,大约二十来平方还算宽敞,不过一间崭新的拔步g就占据了约莫半间子的空间,对面是半开的雕花木窗。窗沿开得挺高。只能听见外面不同的人声招呼着坐这坐那,根本就看不到人影,只有偶尔跃过的小鸟能够留一道残影。
窗沿放着一个新的绣架。大概是袁漠特意重新帮她准备的,尺寸和式样和家里那个应该没什么区别。左手墙边是衣柜和妆台,右手墙边放着桌椅,桌子上两个大红敞口花瓶里插着含苞待放的荷花。看着倒是挺雅致的。拔步床的床尾和右墙壁之间只留了一人多宽的过道,过道尽头是一扇木门。拉开门一看。不足一米的地方满眼的黑褐色岩石往上都望不到头,顺着岩壁往左边看去,不远处放着个带把手的恭桶,很明显。这边是如厕的地方。门边上倒是有水,不过是用盆子装着的,估计是方便之后拿来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