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景彩虹这样寻一位绣娘,趁机展示自家的产品,在冯初晴看来,这些人就是“赞助商”。没有赞助商捧场,单独的绣娘不一定能撑过之前没有任何奖励的时段来到最后的决赛。
当然,这赞助商也不一定就是这一行的,刚才冯初晴经过的那一家,除了占据了一角正针走线的绣娘。大部分地方都摆放着精致的鼻烟壶,木头的、玉石的、象牙的,赞助商应该是个专卖奢侈品鼻烟壶的。
“千丝纺?!”来到景彩虹的棚子里,冯初晴第一眼就见着对面不远处清晰的三个大字,要是估摸着不错,也算是冤家路窄了吧。
听到她出声,景彩虹也跟着望了过去。“可不是嘛。千丝纺这次不知道从哪找来个绣娘,那一手苏绣一路上鲜少遇到敌手,幸好这决赛最后能留的人不止一人。不然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话是这么说,景彩虹也是有些担忧的,苏绣此时名声已经响当当了,每年还能上贡到京城。听说大前年绣过一副万寿图上贡,被太后夸奖了许久。还大张旗鼓封了主绣的那位绣娘一个能够领朝廷俸禄的七品闲职。冯初晴之前绣过的东西都是小件,不知道能不能被贵人看上眼。
“咱们蜀绣也不差啊。”冯初晴一不小心就将声名还不显的“蜀绣”给报了出来。要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