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冯初晴和甄绣娘,一时面面相觑,但都没敢伸手拉门。
“快一点,这两个可是世子为本小姐选的绣娘师傅,要是怠慢了拿你们是问。”钱诗昂着头,朝着两个守门的健妇重重哼了一声。
不正常!见惯了熊孩子恶作剧的笑容,冯初晴直觉告诉她前面可不是什么拜师盛宴,原本和甄绣娘平行的身子默默退后了半步。
守门的健妇毕竟只是人。再觉着不妥也不好继续违背钱诗的命令,更何况钱诗还搬出来的钱皓这个世子爷。退开身子,拉开了沉重的门闸。
不同于甄绣娘的目不斜视,冯初晴可是看得真切。这院子占地极广,且院子周围还挖着壕沟,虽然不高,但上面都架着活桥。若是有什么紧急状况。这些健妇们也能立时反应过来;这样的布置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处很凶险!
有心想退却,可又耐不住人钱诗的身份高不敢造次,只得硬着头皮暗暗戒备。
随着让人牙酸的“吱嘎”开门声响起。嗖嗖嗖门就是几道黑影争先恐后抢了出来。毫无准备的甄绣娘只来得及看清一张龇牙咧嘴的毛脸就觉得眼前一黑,毛茸茸的东西竟然就巴上了自己的脸庞。
“啊——”一声恐惧的尖叫响彻云霄,甄绣娘用一种夸张又狼狈的步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