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住地赔不是,“断然不敢让大人和夫人再破费的,要是大人和夫人不嫌弃,小的在东平街榕树胡同有个小院子……”
话还没说完。知州夫人就哼了一声:“哪里就需要薛县尉你破费了!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大人纳个妾室不在府里住着反倒是去外面置办院子得怎么说?本夫人既不是那善妒之人亦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薛县尉这样做无疑是陷大人与我于不义啊!从本夫人之,哪个姨娘不是住在这两座相邻的小院子里的?要是薛县尉嫌弃咱们这两座小楼不够气派不够大。本夫人的主院需不需要给令嫒让出来?”
薛县尉也是一时脑子糊涂了,被知州夫人这么冷嘲热讽一抢白立时就清醒了过来,说出口的话没办法收回来,只得战战兢兢擦去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摸着噌亮的脑门,只得唯唯诺诺承诺道:“哪里敢坏了府里的规矩,实在是官办事不牢。这就出去重金找人来拆掉房门搭人梯也把家具安放好。必然不叫大人和夫人为难。”
也难为平日里在九陇县呼风唤雨的薛县尉了,在知州夫人面前都像只哈巴狗似的谄媚讨好。可惜知州夫人心气不顺,不管怎么理话也不会顺,“咱们这院子可不止要住老六一个人的,别为着老六进门就大张旗鼓的要拆房子拆窗子。若是叫别的姨娘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