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多么愧疚。
袁漠粗黑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很明显对袁尤氏这么热切的态度感到不适。试想,一个从来都恨不得让你死得远远的人突然就这么大转变,任谁都觉得不自在。更何况,在心里,袁漠早已是和袁久方夫妇没了亲情,只是责任使然,老实的他才会一直养着他们一家子。
不善言辞的袁漠局促不安了。掌心柔软的温度提醒他,这么久了,袁尤氏好像根本就没看到自己有媳妇了似的。这种情况。袁漠觉着吧,冯初晴要比他会应付得多。噔噔噔退后了两三步将冯初晴给让了出来:“娘,你不用那么愧疚。我很好,这是我媳妇初晴,她对我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冯初晴觉着袁尤氏看她的眼神里貌似藏着刀子,再看时,袁尤氏已经捂着眼睛嗯了一声转身拉了燕妮上前,“燕妮。这就是你大哥。”
“大哥。”燕妮很乖巧,娇娇柔柔地给袁漠行了个礼,眼神快从冯初晴身上扫过,却是没开口叫人。
说也奇怪,按理说,袁尤氏自己的一双儿女才该和燕妮亲热些,她却是只隆重介绍了袁漠,也不知是个什么因由。只是,人多事忙,袁漠和冯初晴都未曾发现当中的不妥。
小小的景山村沸腾了。袁久方对外的说辞虽然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