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烧了一盆炭火,还送了些零嘴上来。可是累了好些天的人怎么会有精神守岁,依着洪大山夫妻两个现在的的状态又有什么心情守岁,只得草草收拾了各自回睡觉。
再来说高洪氏,回到了正中间的主院时,儿子高松贤和女儿高雪并没回睡觉,见她回来都涌了上来,高松贤是老大,刚过了十一岁生日,毕竟大些,对洪大山夫妇还是有些印象的,巴巴便问道:“娘,外公和外婆身体还好吗?你怎么不让我和雪儿去看看他们两位。”
“娘,我听四喜说外公和外婆还带着人来,老家里还有谁啊?”高雪理了理过年做的新衣裙,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高洪氏扫了一圈里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松贤,你爹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个在乡做木匠的外公,这样以后不好给你和你妹妹议亲的。”
高文正在三年前洪大山夫妇走了之后接着就纳了两房妾室,家底子可都比高洪氏好多了,幸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房妾室在高文正面前虽然受宠,却是一个都没怀上,高文正也不知道知悉了什么,对高洪氏生养的一双儿女分外的看中,也正因为此,出身低性子软长得也不好看的高洪氏才能一直稳住正房太太的位置不坠。但也同样因此,高洪氏反倒是觉得有愧于心,对高文正就越发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