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好你个卿瑶,竟然帮贱民说话,别到了最后你都和贱民一模一样了。”
和安的郡主的嚣张嘴脸真是让冯初晴觉着比喷粪还臭。幸好此次来京城身上带着不少银钱,一百多两银子的风筝在人听来不吝于天价,但这么些钱,冯初晴还是给得起的。被不断冒出来的“贱民”两个字刺激得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身在不熟悉的京城,也忘记了应该等着赵漠来再发作,抖索着手从荷包里拿了一张两百两的银票迎面就往和安郡主脸上丢,“贵人小姐,还是不要说那么多了,这是二百两银子,剩的不用找了,就当是赔偿你买风筝的时间和精力。要是你还是觉得不满意,我记得听人说过京城府尹衙门就在天成大街上,你现大可以去击鼓鸣冤,我就在这儿等你!你也别想着带我去你家棚子里私设公堂,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若是我有个万一,我家里人不才,去府尹衙门击个鼓鸣个冤什么的还是能够的,别到时候贵人小姐才会觉着草菅人命不应该!”
其实当官的不贪腐手里头根本没多少银钱,更何况如今但凡是有点官当着,有点权力掌着的人都时新纳几个妾,养一大子人的,再多的银子分配到十几岁小姑娘手里也不过是三五十两月例银子。和安郡主这风筝完全是在别人激将之买的,花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