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就这么扬长而去。
这两天,包得意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到了昨天,他已经是昏一阵清醒一阵的。除了肚子饿的难受,他心里早就后悔的不得了。
包得意伸出双手朝周玉萍发出声音的方向摸索着,他现在明白了,不管多漂亮多鲜嫩的女人,看上的从来都是他兜里的钱,而不是他包得意这个人。他的玉萍,只有他的玉萍,始终对他不离不弃。
“呵呵......夫妻?包得意,你现在知道和我是夫妻了吗?我周玉萍现在老了,手也粗糙不堪,可不敢摸包大爷您的贵手,省的您的福气被我摸没了。”周玉萍自嘲说。她该是有多迟钝,才没有发现包得意一早就有了嫌弃她的心?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她像往常一样去温暖包得意的手,包得意就曾经这么呵斥过她。
年轻的时候包得意最喜欢牵周玉萍的手,还曾经夸她的手绵软如丝绸。时光啊!可真是一把杀猪刀,曾经如丝绸般绵软的手,每天泡在洗衣粉和洗洁精里,每天磨损在不停的家务活中,已经变成了老树皮一般粗糙了。周玉萍盯着自己一双粗糙不堪的手,眼泪又涌出来了。
“萍,过去是我混帐,你能不能口留情?”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混事,包得意灰白的脸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