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冲着洞口刺了去。粗鲁的动作让小丽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出来卖的还嫌弃哥哥?”瘦猴不高兴了,伸手在小丽身上重重地扭了一把。
“啊~!”小丽痛地缩起了身子。
“草!”瘦猴嘴里骂着,身的动作没有停。瘦猴用力顶着,一点也不管身的女人快不快乐。
“哥哥,轻一点,痛,痛。”小丽喊叫着。她的面火辣辣的,痛死了。
“痛?哥哥让你爽爽!”瘦猴的手抓住小丽的高耸,大力揉捏。
“啊~!”小丽痛死了,却不敢再说。
瘦猴大声喝骂道:“骚/货,大声说,说自己是贱人,骚~货,欠~草。”
“我......我是贱/人,我......是骚~货,我欠~草。”小丽哼哼唧唧地说着。
“大声点!”瘦猴的手一用力,在小丽的胸脯上留了几个指印。
“啊~!”小丽痛地缩起了身子。
“快说!”瘦猴又大力抓了一把,大声喝骂。
“我是贱/人!我是骚~货!我欠~草!”小丽大声叫着,叫完后,耻辱感让她‘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这小骚/比,哥哥说错了吗?你就是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