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來吧。”楚一天沒有把粥交给杨晨,“你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好歹我是照顾救人的大夫。”
楚一天说着端着粥走到榻边,走在榻前的小凳上,舀了一勺粥,小心的吹了吹。
“当年,从崖下把你救回,就是我跟你师父轮流照顾你,转眼物是人非……”楚一天叹息道,将粥送到林馨儿的嘴前。
“如果我知道,你们是因为查到我的身份才那般用心待我的话,我宁可当时摔死。”林馨儿将头偏转,沒有碰那勺粥。
“你师父她……太委屈了……”楚一天的手僵在林馨儿面前。
“她倒是报复的很爽快,那么多人都陪着她死,就连先皇下葬,都沒有一人殉葬呢!”林馨儿反驳楚一天的话。
如果说她也委屈了,就可以拔剑无畏的将那个生了她又害了她的女人痛快的杀死吗?
如果说她也委屈了,就可以挥剑乱杀,尽情发泄心中的悲愤吗?
“算了,我不想再说这个。我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她或许还安然的逃回月华国了。靖轩的命比她重要的多,现在我眼里只有靖轩,希望楚先生你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能让我的耳根清净,拜托!”
“吃粥吧。”楚一天叹了口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