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指责是她自己害了她的孩子,今日的结果是林馨儿咎由自取。
“休得胡言!”冷言秋动怒,伸手按在轮椅的扶手上,一根丝线弹出,丝线的顶端拴着一枚绣花针,直刺郑贤伦的咽喉。
莫曾夜一直看护着林馨儿,沒有看到身后的动静,莫曾跖却看在眼底,不由暗惊,轮椅上藏了暗门,这可属于是莫家的机关之术!究竟是莫曾夜特意给他配了这样的轮椅,还是冷言秋自己改造了这把轮椅?
“师父,不要!”林馨儿急喝一声,撑着胳膊支起上半身。
就在针尖抵置郑贤伦喉前,冷言秋及时收回了手,他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真要了郑贤伦的命。
毕竟郑贤伦出自鬼谷,专注于医术,要比他这个由毒门转为医术的人水平高许多。
“你不用多说,你的孩子沒人能救得了,节哀顺变吧。”郑贤伦道,“我也不愿你的孩子有事,否则也就不会给你开那副安胎药。”
“我的孩子沒救了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馨儿凄然笑问。
当冷言秋提出找郑贤伦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冷言秋也很无奈了。
而郑贤伦一见到她,就指责她沒有服用那副药,难道她当时不那么多疑,吃了郑贤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