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早把夏语冰的人头送來。
这样一想,郑贤伦便可信了。但是他也沒有完全掉以轻心,拿着新药方让冷言秋查看,冷言秋断定沒问題,才熬给林馨儿喝。
之前,冷言秋也说过郑贤伦的那副安胎药沒事,但是因为过于小心,所以林馨儿决定还是不喝,听了莫曾夜的话,林馨儿无比懊悔,她真是看错了郑贤伦,亲手断了自己孩子的命?
“郑贤伦呢?我要见他。”林馨儿道。
此时她忍着所有的悲伤,忍着失去亲子的剐心之痛,只为寻出一个真相。
她不知道她能忍多久,坐在这里,她都能听到自己身体一片片撕碎的声音。
“好,你们应该好好的谈谈,我认为郑贤伦毕竟是正统医术传人,比冷言秋那个在毒药堆里长大的人要可靠的多。”莫曾夜道,“你跟他学习毒术沒问題,将他当成大夫就不靠谱了。”
“我从未怀疑过言秋。”林馨儿道。
言下之意,她还是认为郑贤伦有问題。
“我这就把郑贤伦传來。”莫曾夜见林馨儿如此固执的相信冷言秋,很是恼火,隐忍着起身离开屋子。
“你也出去。”林馨儿将留下候着的小桃也赶走。
独自坐在床 上,林馨儿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