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答应你,这就罢免大皇子一切事务!”莫延庆道。
至于以后,只要林馨儿放了郑贤伦,他不会便宜了这个敢威胁他的女人!
“皇上,得罪了。不过……”林馨儿的手稍微松了松,让郑贤伦喘了口气。
“还有什么?”莫延庆龙目一蹬。
“皇上不能拿此事为难我,否则……”
“否则什么?”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敢跟他沒完沒了了!
“否则郑贤伦还是个死。”林馨儿说着,手一松,另一只手迎面打在郑贤伦的嘴上。
郑贤伦从窒息中还未缓过來,只觉的下巴一磕,嘴巴紧紧闭合,一股气流灌进喉中,窜入腹内。
“你对他做了什么?”莫延庆脸色大变,好像伤的是他自己。
“我最近跟师父学习,制出了一枚药,给郑太医试用一下,郑太医医术非凡,想必这对他來说也不是问題,死不死还不一定呢。”林馨儿拍了拍手,好像是要怕掉粘在手上的污尘。
“你做出了毒药?”莫延庆不可思议,每次林馨儿见冷言秋的情形他都是十分掌握的,从未听到过毒术相关的东西。
“这有什么?我跟随师父学的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制毒么?”林馨儿不以为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