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问。
“你呢,打算回哪儿?”
林馨儿知道冷言秋问的是她下一步的落脚点,道,“国公府,我还是要做欧阳铭蓝。”
“那么就回国公府吧。”冷言秋决定,他要先把林馨儿送到一个地方休养,她的身体一次次遭劫,根本吃不消。
“好。”林馨儿答应,推着冷言秋朝国公府的方向走。
此时的她很虚弱,对付郑贤伦,应对莫延庆,跑出百花苑,去别苑到云峰塔,落胎醒來后她都沒有休息,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倒下了。
额头上虚汗连连,林馨儿强忍着,推着冷言秋缓步行走,“言秋,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的情况其实关系甚远,都要追溯到上一代的身上,郑贤伦他是当事人之一,自然比你看到的多,也知道的多,这不仅仅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題,不是局外人能够明白知晓的。”
冷言秋知道林馨儿是在安慰他,他也不想拂了她的心意,让她放不下自己,“放心,在塔上吹吹风,这件事对我來说就过去了。”
“那就好,我知道你能想得开。”林馨儿抬袖拭了把汗。
冷言秋能够听到林馨儿语气的虚弱,他一个什么都沒帮到的人反过來还要受害人來劝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