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这人信不信,解释是必要的。
“谁说我找的是欧阳铭蓝?欧阳铭蓝是个什么东西?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好吃吗?”
那人一半装疯卖傻,一半说的又很清楚。
“嘻嘻嘻哈哈哈……”
回身,那人又蹦到椅子上,缩回腿,扳着脚趾数起來,“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我要的人我做主……”
这人绝对头脑足够清醒!
“你说我是谁?”林馨儿走过去,盯着那人乱糟糟的头发。
打死她也不愿承认这是个女人。
除了声音,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就算是叫花子也要比他干净的多。
若说是在魔域里土生土长,从未跟外界接触,沒有干净与否的外表概念也不恰当,显然他知道的事也不少,根本不是封闭在魔域那片地方的人。
“你是……”那人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隙瞧着林馨儿,又是嘻嘻哈哈的一笑,“我不告诉你,反正你不是欧阳铭蓝,但是我找的就是你这个不是欧阳铭蓝又像欧阳铭蓝的人。”
“好,你要见我,你已经见了,还有什么话等我帮外面的两个人处理了伤再说。”
林馨儿不得不完全相信,这个人要见的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