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店之宝,也就是一件成色并不是很好的玻璃种挂件,就这块玻璃种,也足足花了他几十万。
虽然这柳远山说着自己身家过亿,可是他大部分的资金都在店里的黄金珠宝上,他的流动资金,也就几百万将近一千万,准备在此次公盘上,买几块好料子,赌一把。
大开一场,却是根本不可能的,参加过翡翠公盘的他,深深知道,就自己这一千万,在公盘上,根本就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珠,毫不起眼。
“咳咳,几位,咱们还是先看毛料吧,我这里的毛料可都是帕敢老场口里出来的,各位玩家都知道,这个场口可是久负胜名,种好,底好,色好,各位赶紧挑,挑晚了,表现好的可都被别人挑跑了。”看到场面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在一旁的高老板不禁有些紧张的出来当和事佬。
要是这两个人斗了起来,气走了任何一方,都会让他少赚很多钱,这个方游的传说,他也听到了,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不管那冰糯种刘关张完不完美,但是单凭一块冰糯种,这小子就比他想象中的要有钱。
方游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许老板,拉着柳远山来到了一旁,“柳叔,你跟着这许老板干什么,我看这家伙有些二啊。”
柳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