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你们只是切磋对练一下,并不是真正的对战,注意下手的力道。”李老面色凝重,缓缓的说道。
他真有些担心这个当兵的,下手不知道轻重,如果让方游受了伤,那么恐怕他所要面对的不单单是楚老的埋怨,更加让他感到紧张的是陈宗义那个不讲理的家伙,所爆发出的愤怒。
那个家伙,可是真正的不讲理,而且极其护短,要是知道他徒弟,在自己这里被当兵的打得受了伤,绝对二话不说,把整个平洲公盘上的人全教训过来一遍。
而站在李老身边的那名中年司机,听到这话,嘴角不经意间却是抽了抽,他不仅是李老的司机,同样肩负着保护李老的责任,以他的经验和眼力,岂会看不出吴江几乎快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了,可是背对着他的这个青年,身体却是稳如泰山,要是普通人,在这么重的握力下,就算不吃痛的弯下腰,也要发出些许的惨叫声,可是这青年一点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一直跟随着李老,包括去吴阳那段时间,见到这方游也就两三回了,听李老常常讲起这方游的事情,这么多年,他可是没见过李老如此看重一个人,虽然他对古玩一窍不通,但是也知道这个小子,在古玩上绝对有很高的造诣。
对于之前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