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方游是他吴阳的人,现在受到欺负,他不站起来,谁还能站出来。
听到这些话,方游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感动,当初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在柳州逛荡,没有一个知心朋友,可是他现在,他有着几个可以不顾一切,来支持他的朋友。
李子扬又是幸灾乐祸的一笑,“嘿嘿,刚才你们没听清楚吗,方小子说的是他一个人跟我赌,就算有人,也只能是他的家人,没有你们的事,方小子,你不是眼力很强大吗,我就问你,敢不敢跟我赌,敢不敢。”
这明显不公平的话语,让现场的人不禁有些气愤,纷纷出言力挺方游。
方游淡淡一笑,眼光在李老几人脸上划过,又看了看李子扬,轻轻说道:“李子扬,是我在问你敢不敢跟我赌,如果要你背后的家族给我赌的话,你作得了主吗,要是一个家族的话,你们的赌注又是什么,是你们李氏家族所赌出的一切翡翠吗,你有资格代表李氏家族吗,别不小心,把你一个人的事情,连累了你一个家族。”
这一句淡淡的话语,不禁让李子扬有些语塞,正如方游所说,他做得了自己的主,做不了整个家族的主,方游把整个平洲公盘上解出的翡翠,和那两块极品翡翠都拿来当赌注,这赌注之大,除了他背后的家族,他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