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他们学习华夏语,虽然闹出了许多笑话,可是现在总算学会了一点,他就是为了等到见到陈宗义时,说出这些话。
“这……这是什么情况。”看到一个黑人小伙子喊自己师祖,陈宗义完全茫然了,“志君,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小伙子是谁的徒弟。”
“咳,师傅,准确的说,他不是一个人的徒弟,而是我和紫剑师弟两个人共同的徒弟。”李志君干笑了两声,缩着脖子说道。
陈宗义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在铁利坚开武馆,传授华夏武术的皮毛倒也罢了,你们竟然趁我不在,给我收了个黑人徒弟,还是你们两个共同的。”
“呵呵,师傅,我想你应该先听听两位师兄的解释再发火也不迟。”看着两位师兄缩脖子不敢面对师傅的眼神,方游笑着说道。
毕竟师傅是旧时代的人,他的武学或许站在了世界顶端,但是他的思想,依然停留在过去,或许说,旧时的门户之见,是阻碍华夏武学流传下来的重要原因之一,更何况现在还是跨越了种族,陈宗义得知之下,怎能不发怒呢。
王紫剑朝着方游递了个感谢的目光,然后小心翼翼的跟师傅讲述了一下,他们跟贝塔曼相遇的所有过程,他们跟随师傅已有几十年,师傅的严厉,可以说已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