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限多的无奈。
“唉，”卓慧叹气，软软地躺了下去，她郁闷地看着暖暖，说，“不行啊，暖暖。”
“怎么呢？”暖暖不明白为什么卓慧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非常开心，还伤心了起来。
卓慧没精神地锤了锤被子，说：“我现在的身份，要怎么去帮乔佳慧说话？我是卓慧，卓慧跟乔佳慧和梅幼茜都没有接触过，卓慧最多只知道有乔佳慧和梅幼茜这两个人，卓慧既跟乔佳慧无情又跟梅幼茜无仇啊！”
暖暖愣住了，卓慧身份的问题她没有想过，不过现在一想。如果是卓慧把乔佳慧被梅幼茜杀害的录像交给警方也许的确不好。
不管是卓慧、乔佳慧、又或者是梅幼茜，都是公众人物，以后这件事多半会被记者们扒出来，如果人们对卓慧关注乔佳慧被杀的事产生了好奇。那么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抱歉，我没想到这一点。”说着，暖暖也露出了愁容。
卓慧连忙拉住暖暖的手说：“不不不，你别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很感谢你，没办法亲手把证物交给警方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无关。”
看着这样的卓慧，暖暖差点就要说，由她来把监控录像交给警方，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