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辰蹙了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痛，“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顿了一，音调蓦地提高，“对，我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为你，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那，为什么之前没来找我？”
“因为……”眸色越沉越深，穆易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中的众多曲折，闭了闭眼，刚刚愈合在一起的心，瞬间又四分五裂的碎开，“晴晴，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你知道这几个月，我……”
松开她的手，右手狠狠的抓了一整齐的头发，烦躁的站了起来，在不大的办公室里走了两个来回，蓦地转身，压抑着心中的哀痛与愤怒，“对，当初我就不应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算上面已经签有你的名字，就算考越集团岌岌可危，就算上万名员工流离失所，我都不应该签那该死的字！”
面无表情的看过去，声音冰冷的麻木，“你的意思，是我错了？你在责怪我？”
长腿迈到她的面前，蹲在她圆圆的肚皮，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酸楚，“我没有说是你的错，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想。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折磨？谁在折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