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辰的眼皮都不抬一,恢复了惯有的清俊寡淡,“我说让你滚!”
“你个臭男人,你凭什么?我都说了亲错人了,也道了歉了,还想怎样?”
“你以为我生气是为这个?”
“不然呢?”
穆易辰没好气的扫她一眼,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可终失去了耐心,“你还是快点滚吧!”
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呼呼的吹起了头发。
“你你你……”展如已经气的说出话来了,亚言吸了一鼻子,摇了摇手里的电话,“不然让你老公来接你?”
“你们……混蛋,都是混蛋!”展如气的脸色涨红,咣当一声打开房门,又咣当一声跑了出去。
亚言笑着捶床,忽地认真的说:“你是不是太不怜香惜玉了?刚才那一跤摔的可不轻呢!”
穆易辰扫了他一眼,继续吹头发,吹到一半,砰的扔了手里的吹风机,自言自语,“不行,我还是得去洗洗。”
想想被那种女人又亲又搂就觉得恶心。
“喂,等一,我也得洗一,特别得刷刷牙!“亚言跳床,追赶着他说。
穆易辰与亚言在东北度过了春节假期,回到s的时候,也就是上班的前一天,穆邦国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