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聊得很来的啊。”
不用像今晚这样，一直都是她在找话题，他们很自然地就聊去了。
“恩。”他不明所以地了一头。
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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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一个和这家餐厅差不多的地方，他们面对面坐着，了当地的特色名菜。
她知道他结婚了，很自然地在聊天过程中问了他传他要离婚的事是不是真的，他回答她，是真的。
那时他没有忽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丝喜悦。
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可他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点点】
他觉得自己很矛盾，找到了，应该很开心，而不是那种闷闷地不对劲的感觉。
“你说你们离婚后，我是最有可能成为封太太的人，这是你许诺我的，”万茜看着他，“你许诺我的婚姻！我愿意冒着被人骂小三的危险等你……我出舞台意外，你特地抛繁忙的业务来看我，我真的很感动的。你对我那么好……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她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和现在，天差地别？是什么变了吗？
“我对你不好，”封以珩开口，语气还是很淡，“我给你送花，是出于礼貌。我请你吃饭，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