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幅为自己未来担忧,慌张无措的模样,甚好!
“可放眼看去……怎么我嗅到的都是……算计……阴谋……欺骗……和隐瞒的味道?”
声音偏冷,害池晚抖了一,干笑一声说:“怎么会呢封总……呵呵……”
“小白……不是你远房亲戚的儿子吗?父母双亡呢……寄养在你家呢……你看着可怜,就留了来……”
他不紧不慢地在她耳旁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将她一刀刀地凌迟,很是折磨。
池晚觉得,封以珩一定是用刑高手,他知道怎样快速地击溃犯人的心理防线,然后一刀一刀地剐着,教人心慌。
现在一想,他以这种方式出现,完全是为了在一瞬间先将她击溃,让她无从接招,在慌乱之想不到逃脱的方法,然后崩溃地一一招了吧……
就比如说现在,被突然吓了一跳的池晚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一早想好被发现时应该给的说辞都在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找不着了。
只剩一个字:乱!
“我知道你能言善辩,能给出很多让我信服不疑的解释,这么多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他笑,“我就想看看,现在心乱如麻的你,还能给出什么让我不怀疑的理由?”
“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