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封总就算要颠倒是非,我也拿你没办法呗?”
“哟,翅膀硬了?”他笑,“学会赖账不认了是吗?出息了啊?”
“捉-奸要在床,捉贼要拿赃!你若是不拿出证据,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强的你?那我还能说,是你迷-奸我呢!看法官到时候信谁!”
封以珩眯起了危险的眼。
好家伙,贼喊捉贼了这是?
“就知道你伶牙俐齿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却不想,连这种事也能赖掉?”封以珩分明是在笑话她的模样。
“反正我现在不记得了!”
一句不记得,池晚把头抬得高高的,反正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
“晚晚——?”
正在说话的二人怔住。
那是江承允的声音!
对视一眼,两人竟真的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
池晚推了他一,“走啊!还不走?”
情急之,封以珩也不再坚持,说了句:“今天先放过你!”
说完,匆匆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顿了一。
什么玩意儿?
他为什么要跑?
池晚对着他背影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