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早,池晚便直接过去了薛笑笑家,跟她说了这个事儿。
距离薛广彦哥嫂的去世也有一个星期,情绪正在慢慢地恢复。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那些活着的人只有学会接受,渐渐地适应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他们的生活。
“你也是醉了啊晚晚,把自己家和我家的厨房烧了不说,现在还去把大恩人家的厨房也给烧了!你让大恩人回头去他妈妈家看见那副惨不忍睹的场景,作何感想?”
池晚很想哭。
一路上她都很自责,已经深刻地反省过来。
然而反省无用,这件事它终究是已经发生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你恩人,是仇人!你过去报仇的。”薛笑笑冷不防地又加了一句。
“我没有!”池晚焦急地接了一句,“我就是想节省时间两边弄,谁知弄得糟糕了一些……”
“你还两边弄?”薛笑笑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懂吗?”
池晚想说什么,想想就连自己都觉得那是狡辩,便沮丧地低了头:“现在懂了……”
“说什么都晚了,你祈祷祈祷,让大恩人别记恨你,连恩都不让你报了!”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