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性命哦!”
眨了一眼,“激烈”两个字说得又响又缓慢。
虽然是真实的情况转达,但在这样的说明就显得轻松多了。
言清说完就跑了。
池晚拎着剩的两碗进去,自己那碗先放着,帮封以珩解决了吃的摆放问题。
她站在一旁,也不吃自己的,还帮他把塑料袋解开,一副将他当做了什么都不会做的初生宝宝般对待。
封以珩就这么看着她忙活,忽地笑了一:“你现在跟我妈特别像,亲妈。”
“你妈打过你吗?”池晚微笑,“温柔”地看着他。
“哈哈,”明白她的意思,他笑出声,“我妈可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之二。”
“哦?”
“另一个就是我老婆。”
“贫嘴!赶紧吃,还热的。”
“恩,你也吃。”
池晚表示先前已经吃过一些,还饱的。
封以珩伤了一只手,左手挂在脖子上,单手吃东西很不方便,所以池晚在一旁帮衬。
他倒是没去注意自己的手,视线落在池晚做过简单处理的手掌,视线有些凝住。
“看哪儿呢?快吃吧,难不成还要我喂你?”
她站在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