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做了几个伸展四肢的动作。
“受伤了,可以谅解嘛。”钱倩倩完全八卦的模样。
她并非像薛笑笑那种大咧的性格,可在这些事上,倒也玩得开,总爱开她玩笑。
她也不会像薛笑笑那样咯咯咯地大笑,即便是开玩笑也是如大家闺秀一般微笑,一脸淑女样。
钱倩倩说自己并不淑女,但从小到大的教育是这样,有时候也成了一种习惯。她说自己反而很羡慕薛笑笑,想笑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受约束。
“别淫笑了,我们什么都没做。”池晚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地指出了她心中所想。
她八成是以为她这几天请假是跟封以珩风流快活去了。
“骗鬼?”
“没有。”
池晚认真地将医院的事告诉了她。
“我才知道他前几天的头痛就是因为这个。”
“明天知道结果?”
“恩,医生说,明天的结果出来如果没事,就没事了。”
“别担心!我曾经也有个朋友这样,出了院什么事都没有,到现在也没有后遗症。”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因为钱倩倩的这句话,加上从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