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因为有她的出现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也对哦,一定很恐怖,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哪有,”封以珩失笑,“你一个八岁的孩子,说要去终止炸弹计时,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牙没颤,手没抖,我都想不明白你怎么就不害怕。”
他也不怕,她在他身边,就觉得特别的心安,她每说一个数字时脸上那种笃定的自信感,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如她所说,他信她。
“所以,我们成功了吗?”
“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怎么能在这里聊天?”
池晚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若二十年前那个无
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一样,看得他发怔。
她伸出手掌开心地说:“耶,give-me-five!封晚第一次合作愉快!”
封以珩是很无奈地跟她击了个掌的。
“那件事应该很严重才是,为什么都没有报道呢?”
“自然是被封了。除了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之外,大众不怎么知道,就算有人说出去,你觉得有人信吗?”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用她的绝对音感救了一千多人的性命?
听着就荒唐。
有时候他会想